玩命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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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命警探
豆瓣评分:★★★★☆ [免费]
警探卧底暗黑势力,伪装成为古董商人,收货、走货风生水起,被人设局陷害,锒铛入狱,在看守所利用人脉资源运筹帷幄,绝地反击,期间得到暗黑势力头领千金的青睐,上演一场蓝色生死恋。层层疑云,抽丝剥茧.......
...... 显示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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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李大婶家的牛

引子:

我叫高怀宝,毕业后我分配到沙门镇警局,做一个小小的警察。虽然背景离乡,工作到一个偏远的小镇,可还是为祖国做贡献,奉献着我的青春、我的热血。

沙门镇是山中的一个小镇,四面环山的一个盆地之中,交通非常不便利,每天只有为数不多的几趟公共汽车,连接着小镇和镇子外面的世界。

报到的那天,我拎着旅行袋,早早的就从省城出发坐上开往沙门镇的公共汽车,赶往沙门镇。开始公共汽车开的很快,很快下了大道之后一转就转进了大山,山连绵起伏,共公汽车缓慢的开在盘山公路上,窗外时而嶙峋峭壁,时而白云漂浮的万丈深崖,时而又是波涛隆隆奔流的江水。就这样,车子缓慢的开着,司机生怕不小心一个弯路转弯不过,就此冲下悬崖,便即万劫不复。

直到将近黄昏的时候,售票员才喊:“沙门镇到了,下车的赶紧准备下车。”

我赶忙拿起旅行袋下了车,生怕不及下车就会被这车又拉进大山中去。下车的人只有我一个,我放下旅行袋,车开走了,这里一片静谧,麻雀在旁边的林子里鸡鸡咋咋的叫着。空气很清新,还有一股奶油般的嫩草气息。那种感觉就像你把初春的叶子揉碎,让汁水流在你的指尖那种清香;又好像将刚刚摘下春天的嫩茶,泡入山泉,那种奶般的清香。

远处,一株老梧桐树下的大石头上,一个老头正坐在上面抽着旱烟,黄铜的烟袋锅,有些年头了,磨得锃亮。他白净的面皮,富态的身躯,看起来足足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近十岁,只是眼角的皱纹说明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他的身后站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她一张娃娃脸显得那样的天真,清澈的眸子显得那样的无邪,她见到我下车,对坐着抽烟的富态老头说:“爹,那个新来的会不会是他?”富态老头颔首说:“这地方,很少有外人来,估计是,丫头你去问问。”

我正寻找道路,没着落的时候,粉裙少女翩翩的走了过来,怯生生的问:“请问你是高怀宝吗?新分配到沙门镇的警察?”我见迎面走来一个美女,赶忙回答:“是的,请问姑娘是。”粉裙美女说:“我是董骠的女儿,董幽幽。”说完冲富态老头喊道:“爹,他就是高怀宝。”

原来,那个富态老头就是我的上司董骠,董骠知道我今天来,下午就和女儿坐在镇子口的大石头上等着了,等到天将黄昏才把我等来。董幽幽勤快的接过我的旅行袋,我一个壮小伙子也不好意思让一个少女帮我拿行李,便客套几句自己拿着。董骠和董幽幽父女俩一直把我引到镇子里的派出所,派出所有三间房子两间办公,一间做我的宿舍,我的宿舍早已经收拾干净,显得窗明几净,连床单也是新换的,看着估计是董幽幽收拾的。

晚上,在董骠家吃饭,幽幽的厨艺真不是盖的,几样小菜相当可口。上学时吃食堂,那些大火饭真是难吃的很,很难吃到精致可口的饭菜,董幽幽的小菜那是即好吃又精致,我狼吞虎咽的吃着,看得董幽幽一双俏目直笑成了一对小月牙。

董骠对我说以后叫他骠叔就行,并且说过几天还来一个刚毕业分配来的警察。

1、李大婶家的牛

熟悉了环境,几天后我就正式的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小镇比较平静,没什么事,这些天我几乎都是听骠叔讲他年轻时的事情。骠叔白净富态蛮幽默,平时总在微笑,就好象庙里的大肚子弥勒佛。

这天早上我刚刚打开派出所的大门,镇子上的李大婶就蹒跚的走来,我打招呼:“呦,李大婶遛弯呢啊。”

李大婶显得有些焦急,说:“警察同志,俺是来报案的。”

我一听,上班这些天终于接案子了,不由得有些兴奋,忙把李大婶让进屋,然后拿出笔和笔记本,问:“李大婶,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李大婶说:“怎能不着急哩,俺们家只有一头牛,那头牛还丢了。”

我惊讶:“啊?牛丢了啊。”我这个汗啊,都快成成吉思汗了。

原来李大婶家唯一的一头牛昨天李大婶的小孙子带出去放,晚上回来感觉那头牛有些暴走,牵回圈里睡一宿觉,今儿早起来就不见了。农村还依仗着牛耕地,拉车,李大婶怎能不着急,发现牛走丢了就来派出所报案了。

这无论是经济犯罪还是刑事犯罪,案件侦破我在学校都学过,可唯独没学过找牛。不管怎么着还是先勘查现场吧,小镇上电话比较少,骠叔家没有电话,我就留了张条子在桌子上,然后跟着李大婶向她家走去。李大婶家离派出所不太远,就隔了两条马路,不一会我们就到了。

李大婶家是老式的瓦房,院子门开着,一处角落的栅栏门翻倒在地。李大婶说那个栅栏门里就是她们家的牛圈,我走进了看看,见地上还有几摊牛屎,有一滩还是热的,估计那牛是在李大婶起床之前不久走丢的。那牛拱翻栅栏门她们家居然谁也没听见。我又仔细看看,院子里经过人的走动脚印什么的全没了,只是门口我发现了一只牛的脚印,向右面转弯去了。

我说:“李大婶,你家的牛可能往右边跑了,可能在山坡的草地或者河边吃草喝水,我去帮你找找。”

李大婶大喜,连忙表示感谢,还让她孙女拿了两张饼和一个煮鸡蛋给我当早饭,我早饭也确实没吃,现在也饿的很,就接了过来,装个塑料袋里出门往右拐去。

一直追踪到镇子口也没发现李大婶家的牛,出了镇子的道路和地理我不是很熟悉,怕牛没找到自己在走丢了,于是就返回派出所,找骠叔问问他怎么办。骠叔此时刚到派出所,看到我的条子正打算也到李大婶家去看看,看到我进来,就问我去李大婶家勘查的情况。我把情况告诉骠叔,然后说镇子上没找到,很有可能出镇子了,但是我对镇子外的道路和地理不熟悉,想回来找个熟悉道路的和我一起去。骠叔沉吟片刻,应该觉得是我第一次办案子,还不是很放心,对我说:“等一会一起出镇子找。”

我们囫囵的吃了口早饭,骠叔收拾了下进山的东西,装了个背包里背在身上。

我们沿着牛跑丢的方向出了镇子,那边是镇子的西边比较荒凉,大多数在丘陵地区,过了丘陵往前就进山了,一条纤细的小河环绕着丘陵经镇子流到镇子外面的大河里,小河的两边土肥草美,所以镇子上放牛放羊多数到这里,只是大家都集中在靠丘陵外部的一侧,据说往里面走,转过一个山环那里闹鬼。鬼这东西在世上属于一个尖端课题,有的说有、有的说无,不过看纪录片荒野闹鬼的地方倒是多出大型的墓葬,或因盗墓或因心理阴影多数乡里人都比较忌惮,敬而远之。

出了镇子,过了草场,再往前走就是那个山环了,一路的上坡下坡令我这个城里走惯平路的人体力消耗比较大,骠叔虽然走惯了山路,但是他胖啊,也有点气喘,于是咱俩就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喝点水,休息休息。

骠叔看着我笑道:“看你小子,体力不成哩,走山路不习惯。”

我脱了鞋子,把脚架在干爽的石头上,说:“一路上坡下坡,土道石道,我这脚都快打泡了。”

骠叔说:“晚上用热水烫烫脚就好了,以后俺们少不了山路奔走。”

这时我突然见到小河对岸的山坡上有人,那个人鬼鬼祟祟,拿着锹镐不知道在搞什么。我问骠叔,“骠叔,那里有个人,是咱们镇子上的吗?我们去问问他见到李大婶家的牛没?”

骠叔顺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说:“又是老王家那个二疯子,天天在那挖,挖出来东西就出去卖,咱们这山里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快被他叨登光了。”

于是骠叔带着我,从侧后方淌河绕到了王家二疯子的侧后背,我见骠叔蹑手蹑脚,显然是不想让他察觉,估计是想逮住他,我也轻手轻脚向他另一侧摸去,同时卯足了劲打算一下把他撂倒。

我也是想让骠叔见识见识我的身手,于是后发先至,几个箭步便到了王家二疯子的身后,一个猛虎扑食向他扑去。那王二疯子正在挖土,突感身后有风,他也是久经阵仗,回身一铁锹向我脑袋拍来。我满以为能够将他扑倒控制住,不料铁锹拍来,赶忙一矮身子,铁锹贴着我的头皮掠过。我暗自心惊,如果拍个正着说不定今天我就以身殉职了,后背冷汗涔涔而下。王二疯子一击不中,抽撤连环,抽回铁锹迎面又向我拍来。我刚一定神,见铁锹又到,今天怕是遇到对手了,抖擞精神,上去和他放对。铁锹拍过我身体后掠,左手在锹杆上一拨化了来势,右手一托锹杆,猛一缠绕发力。王二疯子被我先前一带,重心已失,只得踏前一步稳住身体。我拽着锹杆,顺他的去势横撇甩出,他此时铁锹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直直的坠到山沟里。王二疯子一跤摔倒,哇哇暴叫,身子弹起,回身飞腿摆帘横踢而来。我见他反应神速,不由的喝了声彩,低头躲过,斜上一步,双腿发力,右臂顺势推在他的腰上,那王二疯子自己一踢之势加上我推这一把,收脚不住,一头从山坡滚了下去。到半山腰被大树挡住才不再继续向下滚落。顿时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了。

此时骠叔飞跑过来,刚喊出:“不要打。”王二疯子就滚落山坡了。骠叔说:“你看看你俩,打什么,都是镇子上的人。”

我定了定神,说:“骠叔,你不是要逮他么。”

骠叔说:“逮个屁,他还是线人哩。”说完走下山坡扶起了哼哼唧唧的王二疯子。

王二疯子对我把他推下山坡耿耿于怀,上了山坡一直冲我直哼哼,我赶忙跑下山,把他的铁锹捡回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先自我介绍,然后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恨恨的说:“叫王运盒。”我一听啥,王运盒,咋和我一个朋友一个名字。(详见本人前篇作品大运哥传奇)。

骠叔为人老道,客套一番又问了问王运盒摔下山坡有没有事,说了一会王运盒也不似方才那样愤懑了,骠叔才问:“运盒啊,刚才看没看到一头牛跑过去?”

王运盒说:“看到了,往山里面跑了,顺着路往里走估计还能追上。”

骠叔谢了王运盒,带着我顺着指的方向追了下去。

越往里走山水越发秀丽,没了道路,我们只得趟着草前行。又行到一处山坡处,我突然看到山坡上一头大水牛一条后腿陷入了一个洞里,正卡在那,“闷闷”的叫着。我对骠叔说:“那头牛会不会就是李大婶家的牛。”

第2章 盗洞

我和骠叔上了那侧的山坡,检查了一下,见牛的一只后腿深深的陷在一个洞里,那个洞泥土松软,还有草根露在外面,显然土层被人翻过了。我说:“谁这么无聊来这翻土,会不会是王运盒刚才挖过的?”

骠叔一边检查一边搓了一把土捻捻,又闻闻,沉吟半晌才说:“下面看来有更大的洞,我们先把牛弄上来再说。”

骠叔在前面拉,

骠叔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拔牛腿,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把牛弄了出来,那牛用力过猛“嘣!”放了个屁,正喷在我脸上,一股臭气袭来,我登时胃里翻浆蹈海差点吐了出来,那味道馊、臭、陈腐全有了。刚憋气见牛脚抬起一捧土便扬在了我的脸上,接着一个东西又撞在我的头上,我顿时翻倒在地。

骠叔上来查看我的伤势,我哼哼了半天才爬起来,吐了吐口中的泥土,说:“娘的,干脆把这头牛烤了吃了得了。”可那只是气话,李大婶家就这么一头牛怎能把他给吃了。骠叔掏出手绢,把我脸上的泥土擦掉,还好没破皮。

等我缓了一会,骠叔和我便开始查看那个被牛腿带起拍在我头上的东西,那是一大块糟朽的木板,被牛踩破了,才将腿陷了下去。骠叔把木板从牛腿上拿了下来,在手中翻看,待翻过来时看木板的另一侧依稀还刷着油漆,另一侧糟朽的木缝里还有红色的泥土,骠叔闻了闻,又从包里取了把匕首,把那红色的泥土扣了点下来,放在掌中捻了捻,又闻了闻。我奇怪说:“骠叔你在那闻啥呢?”

骠叔此时有些变色,放下木板说:“这是一块棺材板。”

我大惊:“啊?棺材板?就这块刷着油漆的烂木头板子?”

骠叔说:“油漆?那是大漆,这块板子是金丝楠木的,里面的红色泥土里面有朱砂。”顿了顿又说:“我看我们这这回有大案子了,看这棺材板墓里的东西也少不了,搞不好是权贵的墓葬。”说完骠叔蹲下检查那个洞,那个洞深不见底,洞里阴森森的,还冒着凉气,洞壁上铁锹印有序的排列。我暗想这怕就是传说中的盗洞了。

骠叔探头看了看,又用手电照了照,真是深不见底,骠叔沉吟道:“如今我们只能先下去探看一番,然后好通知文物所和有关部门来抢救发掘。”

我有密闭恐惧症,对幽暗的密闭环境浑身起鸡皮疙瘩,知道骠叔是想让我自告奋勇下去,我便装起没心眼子,不知道,随声附和,就是不提自己下去。骠叔果然老谋深算,扯了半晌不见我自告奋勇,便幽幽的说道:“我岁数大了,小高哇,你下去探看探看,我知道你没经验,现在去喊王运盒过来,让他陪你一起下去。”

我一听,赶忙说,“啊?让王运盒和我下去?我刚把他推下山坡,这小子还不报复我,把我埋里啊。”

骠叔说:“小高同志,王运盒是久经考验地我们的内线人员,小高同志,你要相信人民群众。况且,王运盒也是一个老党员了嘛。”

听到骠叔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只得一拍胸脯,说道:“保证完成任务。”然后翻了翻兜,就掏出俩饭票,递给骠叔说:“骠叔,如果下属挂了,这俩饭票就当我最后的党费吧。”

啪!我挨了骠叔一脑勺。骠叔说:“你小子拜(别)扯犊子,下去注意勘查,看能不能找出来盗墓者的线索。”显然骠叔对于我勘查李大婶家牛走失时线索的能力还是很认可的。

我留在现场拉好警戒,骠叔则往回走去找王运盒,拉好警戒没一会骠叔和王运盒便赶了来,路上显然骠叔已经对王运盒说了这里的情况,王运盒来了也不说话,只趴在盗洞口看了看,不由的道:“乖乖,手法这么好,铲子印这么整齐,艺术!艺术!”

骠叔此时正抽着旱烟,见王运盒趴在那说挖的艺术,二话不说抡起铜烟袋锅子照王运盒的脑袋就敲了一下,那烟袋锅子是黄铜打造,被烟草的燃烧烤得也都有些红了,骠叔也不管烫不烫一下敲了下去,王运盒“啊!”的一声,向杀猪一样的惨叫,然后就跳了起来,直直的穿了出去。骠叔说:“自古正邪不两立,古有名训,你小子在在这不分好坏当心我揍你。”

王运盒对骠叔显得颇为忌惮,揉着脑袋,嘟囔着说:“都起包了。”

骠叔显然早有准备,拿出了绳索,一头系在一棵大树上,一头先系在王运盒的腰间,王运盒是个大肚子,估计绳子最少能废了将近一米办,王运盒先行下洞,一点一点的爬了下去。我此时手心里面已经全是汗,要说谁第一次下一个没把封土堆去掉的古墓不紧张肯定是瞎说,还听说墓里有不少机关,虽说有盗墓贼已经进去了,也不知道机关是否尽数破去,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骠叔递给我一把手电筒和一个口罩,叫我下去时候戴上,能防止墓坑里面的一些有害气体。我暗自思索:“这口罩有用吗,看盗墓小说里面可都是带防毒面具的,”不管如何有总胜于无,于是我揣起口罩和手电准备第二个下墓。

一会之后绳子已经放到了尽头,王运盒拽了拽绳子,骠叔便把绳子往上拉,只是开始时拉得非常吃力,把绳子拽出来一米,那头陡然松了,这才把整条绳子都拽了上来。骠叔把绳子系在我的腰间,我走到洞口,回头对骠叔诀别的道:“骠叔,我去了。”

骠叔打断我刚想下洞,塞过来一把匕首,说:“拿着防身吧,下去先找王运盒,别见到东西就拔匕首,免得光线暗伤了自己人。”

我把匕首挂在腰间,倒拖了手电筒,向洞里爬去。

第3章 墓穴半日游

且说我拿着手电筒向盗洞里爬去,开始爬的费力,后来摸到了诀窍,让身子下坠一段,然后伸脚撑住洞穴的洞壁减缓下降的势道即可,由于盗洞挖的倾斜角度恰到好处,而且土层结识,也不用担心用力蹬踩之下把盗洞踩塌,就这样再无顾忌,只一会就到了洞底。绳子还大约长出近一米,于是我便把腰中的绳子解开,然后垂在洞口,以便回来的时候好攀住绳子,爬出盗洞。

一切收拾停当,我用电筒照向墓室,顺便寻找王运盒。看了半晌只见墓室是由方砖擂成,盗洞尽头的方砖被抽了出来放在洞口,形成了一个近一米高的大洞,洞口内的气味陈腐,实在不好闻,于是我把骠叔给我的口罩戴上。洞外不见王运盒,估计他自己已经先行进去了,我不敢出声喊他,生怕大声叫嚷会引来坍塌把我们活埋在这古墓之内,也怕叫嚷会扰了沉睡中的幽灵,起来索了我们的性命。

盗墓小说中黑凶白凶我不知是否真的存在,这次也没带万能的黑驴蹄子,刚才也是欠思考,没趁骠叔不在的时候砍了李大婶家水牛的蹄子,即使没有黑驴蹄子,水牛蹄子怕也可以唬上一唬,抵挡一阵。思虑辗转,不能停在洞外等着王运盒出来,于是我用手电筒向洞内照去,洞内漆黑,手电筒的光柱照不到对面的墙壁,只能照到几根承重的石柱,上面依稀雕着饕殄纹,还有几个青铜的灯盏固定的石柱上面。

四周照不到墙壁,除了石柱也没有别的东西,我心里一宽,把上半身探了进去,然后在用手电搜索,确认确实没有危险,我在从这个洞钻进去。照了照还是没有任何东西,墓室里面的地面也是方砖,只是积累了厚厚的尘土,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那些脚印统统是现在的胶鞋印,估计是盗墓贼和王运盒留下的。直到此时,我心中才安定了,于是便钻进了洞内。

洞穴不太高,我一跨就进去了,然后在四下查看,只是黑洞洞的,也看不到墓顶。就在这时我一回身,手电正照到一个青面浮肿的大脸,那张脸距离我就半步的距离,脸上依稀还有泥土。“FUKME!我不由的骂了一句英文,顿时一阵震颤从头皮麻到脚跟,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因为我上学的时候跟同学参观过马王堆汉墓,那古尸不就是脸部浮肿,满脸尘土嘛。”难道,难道,墓主诈尸了。“我不由暗骂那拨盗墓贼,没处理利索就跑了,现在扔下这个烂摊子给小爷我。怕归怕,我本能的一声暴喝,对准那个怪物飞起来就是一脚。什么爆发力,什么速度,估计我这一腿不亚于李小龙。

那怪物被我一脚踢个正着,“哎呦!”一声,一跤摔倒,还咕噜(同滚,东北土话)了几个筋斗,一下撞在石柱上,方才不在翻滚,那石柱经他一撞上面固定的青铜灯盏年久不牢,一下翻落下来,扣在了他的头上。那怪物“哇哇!”暴叫,说:“你这X,方才把我摔下山坡也就罢了,现在我帮你们做事来探这地洞,你又踢我一脚。真真气死我也。”说完也不摘扣在头上的灯盏,踉跄的爬起来就要过来和我放对。

我一听,暗道:“我靠,是王运盒。”这次又误伤了好人。赶忙陪笑打圆场说:“你也不出声,直接出现在我身后,我以为墓主诈尸了呢。”

王运盒听罢,更加气恼,撸胳膊就要找我玩命。

我灵机一动,说:“慢!慢!听我一句话,现在是啥地方,是墓室,咱俩不能起内讧,现在应该求同存异,国共合作,共御外辱,等抗战胜利了,咱俩上去在大战三百回合。”

王运盒虽气恼,也知道这地方不比外面,如果碰了机关不是儿戏,只得应了。蹲在地上喘气。

我利用王运盒调息的时候,问他下来的情况,王运盒说道:“别提了,因为绳子不够用,放到头还差一点距离,我就想解开绳子爬下去,不曾想一解绳子那头就开始往上拉,好容易解开了,也被拉上去挺远。放手后一个没留神,就滚下洞去,不想到了墓墙砖被抽了个窟窿,但是靠近地面的砖还在,本来是脚朝下的,可是在那个凸起的地方一别,就上身朝前飞进墓里,摔的时候脸朝下,啃了一嘴泥,半天爬不起来,过一会就看到你在洞口用手电照你也进来了,刚爬起来要叫你,谁知你这X就给了我一脚。”

听完我强忍住笑,安慰王运盒几句,心想:“这王运盒也真是够倒霉的了。”

待王运盒调息均匀,我们就准备开始探查墓室,墓室空间不大,成凸字形结构,凸出部分略长。我和王运盒略作商议决定开始从凸出的部位查看,凸出部位相对狭窄,比墓室方块部分好探查的多,我们先从墙壁开始,一人一边仔细检查,墙壁都是砖砌而成,缝隙中封着白膏泥,甚是坚固。突然,我眼睛一亮,见一块砖上依稀有字,弹开尘土,上面用汉隶写着景帝上元三年。我叫王运盒过来看,王运盒过来一看,说:“汉景帝时期的,那样的话看这墓穴的布局应该是竖穴砖椁墓。如果不是王侯一级不会有黄肠题凑,估计陪葬品应该在木椁之内,”布局明了之后,在查看就容易的多,我和王运盒从狭窄的通道直向内走去。果然,出了通道,又走一段赫然看到地中央有木板散落,前方还有一具人的骨架,骨架还没散落,只是姿势难看之极,七仰八叉,估计不会是下葬时候的姿势,是被那些盗墓贼拖出棺椁后丢弃所成。

我暂不让王运盒靠前,自己先围着散落的木板查看,痕迹凌乱,手电筒的光线昏暗哪里还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于是我踩着木板走近查看那具骷髅,那具骷髅的下边依稀还有几片破碎的丝绸,估计是衣服风化成的碎片,就在手电光线从头骨移向胸骨的时候,那抹光线中突然反过一缕柔和的精光来。我凑过去仔细一看,见颈骨下面落着一颗脂白色的珠子,被电筒光线一照很是莹润剔透。我拿起来一看,见赫然是一颗和田羊脂玉珠,千年的岁月令它光泽不减,在光线下一丝殷红如血的颜色如云絮般若隐若现。对于古玩我还是略有了解的,古玉入土千年必有沁色,像这缕红色如云絮般的沁色就是血沁了,这颗珠子估计是墓主作为口含一起下葬的。汉代讲究厚葬,王一级的大殓之服用玉片串成,叫做金缕玉衣,而尸体口中含玉蝉,手中握玉猪,鼻孔耳孔肛门也用玉塞塞住。公卿等官员则按官位或封赏大小,含玉珠或玛瑙珠或砗磲等珠,平民则含铜钱或五谷。这样不难推断,这个墓主起码是个官员。

王运盒见到玉珠顿时馋的直流口水,就要来拿,我赶忙喝止:“这是证物,你拿走了算怎么回事,你要是顺了东西出去卖,难保不把你也一起抓起来。”说完我把它收入证物袋封好揣入怀中。

在向前就是散落的棺椁,陪葬品已经寥寥无几,在散落的棺椁中几个陶罐陶碗剩了下来,除了这些在无他物。王运盒对这些不值几文的古玩显然不感兴趣,看了看就放弃了,拿也不拿。估计那颗含珠是盗墓贼拖出墓主的时候滑落到墓主的喉中,所以并未被盗墓者发现,才留了下来,古尸若被改变原来的环境就会迅速风化,直到成为一具白骨。

墓室里面在无发现,我和王运盒就准备出去。我第一次进入墓室,经过这狭小黑暗的空间一转,已经汗流浃背,没了方向感,也找不到来时的洞口了,还好有王运盒。稍作休息,王运盒带着我横向穿过那处散落的棺椁到墙壁上搜索,搜索一会果然见到一个洞口,爬出洞口,我:“咦?”了一声,见垂下的绳索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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