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体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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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体悬浮
豆瓣评分:★★★★☆ [2金币]
辅警处在执法的中间地带地位尴尬,而丁一腾和符启明这一对辅警搭档却对每天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乐此不疲。

在这个小江湖里符启明八面玲珑,很快混得风生水起得到派出所里人的看重。他们在一起抓嫖、抓赌、抓粉客搞罚款又一起和大学生妹子恋爱、观星,日子过得平淡充实。

业余歌手安志勇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看似平淡的生活,大学生妹子离去,他们又一同失恋。这时所里有一个正式编制的名额,一番竞争之后致使兄弟反目,他们先后离开了派出所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路。

符启明利用当辅警时聚积的人气开赌场、开歌厅、放高利贷,很快成为佴城最大的黑社会大哥,而丁一腾却考上了律师。一个妓女被杀的离奇案件使歌手安志勇作为犯罪嫌疑人又出现在他们面前,而这一切似乎都源于当时和大学生妹子的恋爱,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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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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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辅警”到南城“教父”
  一个“人精”的多样人生

内容简介

  符启明和丁一腾是洛井派出所的辅警。符启明聪明伶俐、个性张扬、做人左右逢源,很快得到领导的赏识混得风生水起。丁一腾却踏实、谨慎,循规蹈矩。他们一起抓嫖、抓赌、千方百计搞罚款,还帮助所里侦破命案,两个性格迥异的人成了生死之交。他们一同和大学生妹子小末、沈颂芬谈恋爱,租住农家院,用天文望远镜观察天体,日子过得快乐充实。文艺青年安志勇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快乐的生活,大学生妹子先后弃他们而去,两人又因一个编制之争而离开派出所,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路。符启明利用以前聚集的人脉经营色情场所并进入房地产业,成为风云人物。他成立“杞人”观星俱乐部,实际上是扩大色情生意。丁一腾娶妻生子,重新进入大学取得了律师资格。这时安志勇因妓女马桑的离奇死亡被捕,丁一腾作为他的辩护律师发现了案件的疑点,这些疑点都和符启明有关,而这一切似乎都源于大学生妹子和观星。

作者简介

  田耳,实名田永,湖南凤凰人,1976年生。1999年开始写小说,2000年开始发表。迄今发表作品两百多万字,其中长篇三部,中篇二十余篇,短篇三十余篇。作品多次被各种选刊、年选选载,入选各种小说排行榜。 曾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2007年度人民文学奖;第十二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奖;第十八、二十届台湾联合文学小说新人奖;第二十二届湖南青年文学奖;第七届全国青年作家、评论家论坛年度小说家奖;2011年度民族文学中篇小说奖。

目录

第一章 派出所来了个年轻人
1.左道封闭
2.打野食
3.鬼才
4.智多星有用
5.白骨成精
6.跑不脱
7.道士命

第二章 穷风流
1.禁毒月
2.春姐
3.金风玉露
4.在开始时结束
5.小末
6.荒村院落

第三章 恋爱时总要看星星
1.公汽流氓
2.引蛇出洞
3.香港美女
4.暮山村
5.小公鸡开叫
6.牌友
7.星空

第四章 同床异梦
1.抄赌档
2.猪头何冲
3.梦窟
4.有产者
5.我们的狗窝
6.神算子
7.捉奸未遂
8.天空很近

第五章 发迹史
1.春光灿烂
2.请稍后再拨
3.老大生日快乐
4.小毛贼
5.枪都打不穿
6.赖毛信

第六章 沧水营79号
1.证人
2.夏新漪
3.哑巴周壮
4.后事
5.专案二组
6.残余听力
7.失意者

第七章 杞人俱乐部
1.扫兴人
2.重逢时刻
3.入门课
4.星光婚礼
5.洞房
6.卧底

第八章 独门生意
1.兄弟
2.南湾村17号
3.杰出青年
4.锐器、钝器
5.凶宅经纪人
6.惑星

第九章 星空漫步
1.各有所归
2.散财宴
3.夜晚的宝盒
4.星迹
5.法制连线
6.辩护律师

第十章 真相就是命运
1.马桑
2.破茧而出
3.命案脉络
4.安乐死
5.毒药
6.昆虫记
7.尽在掌控
8.闲棋一着
9.认命

 

精彩书摘

  1、禁毒月
  六月底有一个国际禁毒日,对我们来说意味着整整一个月头皮发麻。禁毒日过后,整个七月都是禁毒月,专项打击吸毒贩毒,派出所不得往别处放狗。这是惯例。虽然我不们愿意被人说成是狗,但真的一个月都“不放狗”,我们就成了饿狗。原因很简单:对于那些粉哥,严禁以罚代惩。粉哥不比冷不丁冒出的小蟊贼,他们个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而且,粉哥通常是半死的人,打还打不得。朗山县公安局出过一回事故:一个新警察蛋子捉住粉哥,嫌人家不老实(粉哥哪有老实的?)就动手抽,一耳光抽上去,把粉哥半边脸皮揭了下来。
  洛井这一带就那么几条街区,我们当然摸得很熟,各色各样的人在我们心里都有个谱。这巴掌大一块地方,如果放开手脚让我们抓人,很快就会纤尘不染。但人是流动的,要是把他们都赶出洛井,势必增添别个警区的负担。平时让他呆在各自的区域,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心里有数,到一定的时候就去抓一抓。
  这些粉哥大都被抓皮实了,不会激烈地反抗。粉哥心里最清楚,别看警匪片里的警察大都很白痴,仿佛残联不要的全都塞进警局,一俟抓捕,就知道警察叔叔的厉害。有种你就撒开丫子跑吧,越跑越发现,到处都是的派出所人。抓进来,情节不严重,照例关一阵,还是要放出去。
  那天午后,我们例行巡查,瞎猫撞上死老鼠,竟在六洞桥洞下抓着一对粉哥。带到所里一讯问,两人抢着招供,争取宽大,仿佛宽大是独一件的奖品,谁开口慢了谁就抢不着。两人曾是小学同学,感情甚笃,看多了武打片还曾义结金兰,挑破指尖,捏起鼻子,血酒一碗一碗造下肚。他俩好几年没见,今天中午在六桥桥头意外撞上了。其中一个想请另一个吃饭,另一个刚吃;想请他去洗脚,他说天热,不用洗脚;请他到发廊里挑个妹子,他说天热,硬不起来。想请客的家伙死活要请点什么,才对得起久别重逢的情谊,于是说:“要不,请你打一包?”另一个竟然毫不犹豫地把头点一点。他也到“进补”的时刻了,所以别的事一概不想。两人本想找个酒店,但走到桥洞下,四处看看环境隐秘,瘾头又发作得厉害,遂决定就地搞事。
  其实那是我们守的死点之一,粉客们常爱聚集,现在风声一紧,这个点一直落空着。都准备撤点了,这对傻兄弟一头撞进来。
  一顿盘问,“包子”是从小白蛇那里搞来的。发货的粉客也和派出所差不多,各管一片,而且区域划分谨严,彼此绝不犯境。管洛井这一片的,是两个老油条,一个叫雄马,另一个就是小白蛇。
  抓捕行动前,刘所吩咐马凯操着DV把行动过程拍下来,说是尽量争取上市台法制连线节目播一播。年底要评优,先挣印象分。行动很顺利,小白蛇接我们控制着的一个粉哥的电话,去到十一号桥桥洞里交货。DV机早就找好了位置,隐蔽在那里,等待小白蛇自己往镜头里撞。其实,这些小毒贩不是想象中那么心思幽深,难以抓捕。他们自己往往吸毒,成天头昏脑涨,死都不怕了,哪来的高度警惕?小白蛇出货的时候干警就动手了,大伙呈半弧形散开,围了过去。小白蛇知道跑不了,也就没跑,腆颜一笑说:“哥哥,又为我设个局啊?其实打个电话就行,我直接去所里向你们报到。”
  小白蛇带路去抓雄马。她和雄马住在一块,虽没结婚,却是有名的雌雄毒枭。毒枭说得有些夸张,两人也是先吸后卖,以毒养毒。DV一路跟随,马凯拍摄技术还是可圈可点的。雄马住的房间房门被一脚踹开,雄马睡在床上,看样子快死了,床上的血一滩一滩,全是咯出来的。
  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缴获一批“包子”,和一批做“包子”的工具。所长把市电视台的人叫来看这段刚拍下来的片子,希望能在市台“法制连线”栏目播出。看着画面,市台那女里女气的男人不断地说真他妈的好啊,简直是太好了,中央台都弄不到这么漂亮的画面。看到后面,干警回到所里清理战果,画面上是一堆淡黄色的“包子”。
  “缴获的毒品有多少?”市台那人问。
  “二十几个‘包子’。”刘所响亮地回答。
  “那是多少克?”
  “嗯嗯嗯……”刘所鼻音忽然很重,在市台那人眼光逼视下,好半天才说,“一个“包子”里有足有3毫克,二十几个合起来差不多有……80毫克。”
  “80毫克也就是0·08克。”市台那人竟然懂换算,他说,“天呐,我还以为有两公斤。”
  “你晓得个屁!”刘所也来火了,他说,“要是有两公斤,那就是毒品大案了,我直接一个电话把中央台叫来,把焦点访谈敬一丹叫来,还叫你来搞什么鸟?”
  市台那人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刘所一张宽脸缩得铁紧,骂了句人妖。没人敢笑。
  小白蛇是所里常客,进所的时间远在我之前。我第一次见着她,她看我们几个新来的还调笑几句,并说“小孩真是一拨一拨地长大了,我怎么能不老哟?”老彭喝斥她:“小白蛇,不要啰里八嗦!”她就说:“彭哥,还小白蛇?叫我老白蛇才对。”
  接下来那一整天,我们控制小白蛇和她那只手机,逐个地捕捉向她要货的粉哥。这样的事有点像钓鱼,让人心情愉悦。那一天里,小白蛇的手机不断接到短信,回过去,约好时间、地点、数量,然后邢副所就点兵,该轮着谁谁去,很快将一个个粉客带回。
  她被劳教过几回,放出来后照样干这个。她的上线是雄马,雄马的上线已经在省城落马。小白蛇自己当然也吸,打针已经打到颈动脉,这说明她全身的血管都已经扎满针孔,变得硬化。老早就听说,她活不了多长时间。她自己更清楚。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在身上搁一枚留置针,这样会大大减少针孔数量。当然,我对这个没研究,我是负责抓人,不负责研究怎么让他们更长久地吸下去。
  小白蛇的打火机按规定予以收缴(火机上有金属片,理论上可用于割脉),但香烟让她带着。她吵嚷着要火柴,也不给。火柴头有磷,说是可以吞服自杀,其实一两包火柴头吃下去没事,分量不足,顶多就有点不消化。但还是不给她火柴,不为别的,火柴哪都买不到。
  小白蛇抽的烟很廉价,是两三块钱一包的雄豹,那烟我抽过,名字取得雄壮,抽起来却有鸡粪味,梗子多了老是断火。我本以为,一个女毒贩起码也要挟着柔和七星慢慢地咝吐烟雾。看来,都是毒贩,也有摆地摊和开4S店的区别。她挟起烟朝所有的人说:“哪位大哥行行好,借个火。”所有的人都看她一眼,不作理会。符启明这时进来,小白蛇问他借打火机。符启明用打火机给她点烟。小白蛇抽出一支来递给符启明,符启明接过来也一火点燃。
  所有的人都挤在值班室内侧看电视,符启明和小白蛇坐在靠窗的一头。那个角落,墙上装有固定杆,手铐可以铐在上面。但小白蛇没有被戴手铐,谁都知道她跑不了,包括她自己。她叫符启明给她弄些质量稍好的纸巾,不是厕所用的手纸。符启明给她找来一包原浆纸巾,她掏出来不断擦脖颈上流出来的脓血。“……针都打不进去了。”符启明朝她的伤口瞟一眼,就说,“明年你都过不了年了。何必呢,害人害己。”
  小白蛇淡漠地一笑,说:“也好,无牵无挂,死了也没有人帮我哭一嗓子。”
  有人插一嘴:“雄马会帮你哭,只要他不死在你前头。”
  “他跟我没关系。”
  老彭说:“你们住天天在一起。别跟我说你们天真无邪,住在一起相处如亲兄妹。”
  “彭哥哎,你的想象力真不知有几多丰富。”小白蛇脸上的笑像是结的疤痂一样灰暗,她说,“我都打这个针了,你说,还需要男人吗?”
  我听老干警说过,不吸毒之前,性是一种欲,吸了毒,这种欲就寡淡了。又听人说,一开始吸这个的时候,性欲会迅速增强,但那犹如透支,一两年内就搞得男人弹尽粮绝,搞得女人性趣衰竭。在派出所混了几年,我也知道,一切事物都是做小了怡情,做大了伤身。
  小白蛇落寞地坐在角落,和符启明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往事、爱情、婚姻,还有乱七八糟的人生感悟。我知道这是符启明第一次见到小白蛇,但很快,他们便像是一对老熟人。
  又陆陆续续抓到几个粉哥。小白蛇的手机扔在桌子上,每当收到一个短信,我们就知道又一个粉哥憋不住要货了。留置室塞满了粉哥。
  这天光哥七点过后他摸进来所里来,大概是打牌缺人,想拉连宝凑数。也怪,连宝只打游戏,几乎不和人交往,惟独光哥能喊动他去打牌。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春姐的魅力。春姐比连宝大了五六岁,但不知道哪天起,竟成为连宝心目中的女神。
  对于春姐,我是早闻其名,知道这女人搞得光哥神魂颠倒,以致光哥这怂人都提得起一股尿劲,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和自己虎背熊腰的老婆搞离婚。现在,虽没离成婚,他已经净身出户,搬到春姐那里住。春姐来过所里多次,有时候是被抓,有时候是来找领导联络感情,但我都跟她擦肩而过,未能睹其芳容。光哥经过传达室,童副所正在听电视里一头巨兽唱着深情款款的情歌。童副所叫住他,一脸正色地说:“小光,去留置室看看咯,你老婆……”
  光哥惊得如丧考妣,走到留置室把粉哥粉妹翻找了一遍,没见到春姐,这才拖着步子走回值班室。他说:“童哥,童大叔,你别日弄老百姓咯,搞得我提心吊胆的。”
  “小光,我看走眼了,看谁都像你家许春嫣,有什么办法呢?你家许春嫣长像全国人民。”童副所开怀地笑起来。
  光哥的女朋友春姐被捉到所里两次,把光哥的面子丢尽。她长得漂亮,以前据说是做鸡的,也许,光哥和她是嫖出来的感情。他俩同居以后,春姐还停了原来的生意。但手上一旦缺钱,光哥就会对她说:“呶,你出去再做几天。”许春嫣想不干皮肉生意,那以后倒过瘟猪肉,设个点伙同公汽司机偷油,有时候聚了一堆朋友,一兴奋,就忍不住打K,好几次被抓回所里。光哥对许春嫣很失望,嫌她不晓得干正经事;许春嫣同样对光哥失望,老跟他发脾气,嫌他没有一份正式工作。嫌来嫌去,两人却发现彼此越来越像是一对人。
  童副所看见春姐就来劲,因为她确实长得漂亮,在饭桌上又特别擅长搞气氛,讨人开心。童副所找着机会就日弄光哥,其实是有一份嫉妒。而光哥,哪看不出来童副所在涮他?他故意装得信以为真,能让童副所开心他也暗自得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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